“去时陌上花如锦,今日楼头柳又青……可怜奴在深闺等,海棠开日我想到如今…………”【注1】
晏秋沉粗略扫了一圈没看到与画像相同的人,低头看了眼只到他腰高的萧允,总不会是他给的画出问题吧?
萧允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,见晏秋沉抿着嘴眉心蹙着,这是没找到。
莫非跟他一样易容了?
晏秋沉朝戏台看去,敲锣打鼓的人动作僵硬,走戏步的更是,身子不协调僵硬缓慢,犹如被人控制着动作般,脸上表情也是诡异。
萧允说赌楼老板是个普通人,易容不可能,除非她往脸上贴人皮面具。
可这不是复刻过去的某一天吗。
他第一反应确实是怀疑赌楼老板,可或许不是她呢。
六月初七老地方,他下意识就把和信封上的照雨楼连在一起,也许事实并非如此,而是自己想多了,纸条上说的老地方并不是照雨楼。
越想越乱,一点头绪都没有,该从哪里下手。
他想出去啊,他不想待在这。
“……你你回来也否是重圆破镜,休再要觅封侯辜负香衾……”【注1】
台上诡异的曲调还在继续唱着,断断续续不停歇,晏秋沉摸了摸后脖颈,这戏听久了怎么脊背发凉,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吹气,阴森森的。
不舒服的扭动脖颈,但那种感觉没有一丝缓解,像被人从背后盯上了,粘腻阴沉,怪难受的。
几次转头背后都是墙,诡异的凉气从哪来的?晏秋沉摸着脖颈低下头,小声问:“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冷?”
但看萧允无事的样子,又自己呢喃:“是我的错觉吗?可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,身后像贴着寒冰似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