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秋沉撑不住闭眼往一边倒去,一切都模糊的听不清看不见,所有的一切都在离他远去,还未落地只觉一阵剧痛,易容没了灵力支撑消散露出真实面貌,四肢被丝线缠绕勒紧,脊柱被丝线穿进疼的就算意识模糊也叫出声,身体止不住颤抖,疼的拧眉,一张脸紧皱着。
他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被人操控着动作,意识完全沦陷,没了知觉。
晏秋沉突然抬头伸手召回地上的剑,一张脸木然无表情,双眼呆滞无神。
俨然是一具傀儡。
施一锦见到了晏秋沉不易容的原貌,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拿着剑攻击他们。
对上晏秋沉,萧允没反击,只是一味的避开看到他手上勒出血痕的丝线,丝线的控制人是站在戏台上的邪修,用丝线操控着晏秋沉,“道尊,怎么不反击,是怕伤到他吗?”
“竟不知道尊何时成了优柔寡断之人,倒是稀奇。”
“哦,提醒一句,别妄图砍断这些线,除非你想再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。”
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,萧允和施一锦是断不会攻击晏秋沉的,眼看勒在手腕上的线越来越深,萧允收起剑出声,“拉我们进来,你想要什么?”
施一锦虽不知他与晏秋沉有何渊源,但见萧允收了剑也停下。
“一开始把你们拉进来确实是因为需要各位身上的某些东西,但”邪修停下动作,目光落在施一锦身上,“多亏了施宗主,让我找到了真正完美的他,有了他,你们这些残次品就用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