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头到尾又仔细看了一遍,还是没有和他们遇到的邪阵相关记录。
一把合上手札收好,动了动因久低着头酸胀的脖子,“还得靠我们自己来。”
施一锦看到他把手札收起来了,于是向着殷珵那边挪了几下,伸长脖子好奇打量着看他,“你真是殷珵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马甲掉光的殷珵耸耸肩。
“你怎么成了晏秋沉?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,反正两个都是我,不是夺舍。”
“殷珵体内的灵魂是我但身体不是,晏秋沉才是完整的我。”
“啊?”
什么身体灵魂是不是的,超出他的认知了。
施一锦茫然不解,殷珵叹气靠着石壁,“我呢一开始只是个孤魂野鬼,整天无所事事飘荡世间,直到某次阴差阳错附身在一个已死之人身上,于是死而复生,就有了殷珵这个人。”
“当然,我不知道附身之人姓甚名谁,殷珵是我的名字。”殷珵娓娓说着那些事,山洞里的静的只有他的声音,“后来我死后灵魂脱离本体,没了维持身体生机的我,那具身体自然就消散了。”
听着确实匪夷所思,“那现在什么情况?你怎么就成晏秋沉了。”
“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我,至于原因”殷珵眼皮耷拉着,“我不知道,睡了一觉醒来就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他自然没说实话,一分真实九分靠胡编。
好在施一锦没有在继续问的趋势,殷珵忽然说:“我休息一下,有事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