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沉默着跟在他身后,期间殷珵的嘴依旧叭叭说个不停,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不知作何回应。
前面的人说着说着没了声音,骤然回过头来,他站在高的楼梯上,看向他得垂下眼,心里莫名有种看得见碰不到的不真实感。
萧允自然也停下,仰着头,道:“怎么了?为何忽然停下?”
殷珵不答,脸上的笑容早已没了踪影,眉心微蹙,那双刻进他心里的眼睛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甚至还摆动着头打量着他,半晌过后才开口,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怎么感觉怪怪的”
后面那句话说的很小声,只是轻声呢喃般,不过萧允还是听到了,拿着剑藏着袖子下的手紧了紧,他确实有心事,还是心事重重,可他并没有把个人私事告诉他人的习惯,也不喜欢找人倾诉衷肠,嘴角一动,回答他,“想到了修炼上的事,不免有些出神。”
只见他话音刚落,殷珵眉心快速舒展开来,“修炼上的事急不得,时机到了一切都水到渠成,整日思虑恐导致道心不稳,这些你总该比我清楚才对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萧允垂眸不在看他,“先上去,别堵在这。”
殷珵还想再说,但听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他们还站着楼梯上,感觉抬脚上楼。
屋子是由殷珵和他师弟定下的,因为秦臻旻没有提前告诉他们师兄要来,所以只有三间房,殷珵又下楼重新开了一间,不过不紧挨着他们,在楼梯口的另一边。
外面还在下雨,几人也没了出去的欲望,索性在窗边支起一张桌子,闲聊喝茶,顺便看看雨中之城。
烟雨朦胧,仿佛泼墨。白墙青瓦,风拂柳丝携带细雨,偶尔还能看见几只燕子在雨中穿行。
喝茶的只有萧允,其他三人前面都放着黑陶酒坛,闲聊中殷珵有意无意总想让他搭话故把话题往他身上引,萧允听出来了,会做答复,不过都是简短的一两句话便结束了。
只见殷珵眼皮恹恹耸搭着,一手搂着桌上的酒坛一手支撑着下巴偶尔咋舌,也许是觉得无趣,殷珵不在故意搭话,转而把目光投到窗外,看着外面抓起酒坛仰头畅饮了大口,酒水打湿衣襟,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香,有些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