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援护的出来,”宴尘远打断她,拽着萧渡水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,他迅速极快又生怕扯到萧渡水的伤口,一把把萧渡水按在办公椅坐下后他紧皱的眉头也没松下,“你说的‘吃了’,难道是指的真吃?”
“不然呢?”萧渡水反问,“胚胎和胚胎之间的吞噬,本来就是靠嘴啃啊。”
宴尘远还想问,那你体内的胚胎是怎么安分到现在的,但援护队的诸葛影迅速走了进来,他只能闭嘴,诸葛影道:“好重的血腥味儿,你们俩谁受伤了?”
“这儿,”宴尘远起身,让出身位后诸葛影迅速来到萧渡水身前,“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”诸葛影说,“不致死。”
萧渡水瞥了眼宴尘远的脸色,笑着打圆场:“我们这儿援护队对于伤势严重只有致死和不致死两个概念,她们一直都这样说话。”
宴尘远深吸了口气,点点头,站到一边儿去等诸葛影疗伤。
工具往旁边桌上铺了一片,有许多宴尘远都叫不上名字的法器,诸葛影用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将萧渡水伤口处,张生瑞所造成的阴气一点点牵引出来,这个过程相当漫长,而且看诸葛影的手法,她没有给萧渡水止痛。
宴尘远垂眸,掌心再次汇出一抹柔和的绿光,萧渡水原本因为疼痛而稍稍皱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了,他怔了会儿,突然抬头看向宴尘远:“上次我被打骨折时你怎么不用这招?”
“这个止痛只能用于鬼怪造成的伤口,”宴尘远无奈道,“你上次是被砸墙里骨折的,忘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