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骂什么啊,”霍泉婷满脸无辜,“就他说‘来抓我的怎么能是个女警,女的能成什么大事’,我就回了他一句‘你丫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回头看一眼都得吐一口,说怎么是个女的生的我啊’。”
饭桌上的人又是一阵狂乐。
“笑什么,”霍泉婷说,“陈队说得也很过分啊。”
“你又说了什么?”宴尘远扭头问陈希。
陈希清清嗓子道:“我说‘做大事是需要用屌才能做成吗?’”
宴尘远又是一通乐,推杯换盏间被灌了不少酒,饭桌正前方还摆着个平板,平板上的人面如死灰,双眼无神,死死地盯着他们,但在场的人没有人在意他,直到饭桌快结束的时候他才呜咽出声:“凭什么你们出去吃香喝辣,就我在队里当留守儿童啊!”
“因为你今天值班啊!”陈希说得理所应当。
“那你们就不应该再叫上我了啊!”屏幕里那人怒吼,“你们哪怕摆一张我的照片也算我去过了!你们开个视频让我看你们吃是什么意思啊!故意的吗!”
“是啊!”陈希笑得眼睛都眯缝了,“故意得不明显吗!”
“操!”那人吼,“我平等地操你们所有人!”
“待会儿回去给孩子带盒肾宝吧,”宴尘远放下酒杯,语重心长,“别给孩子累到了。”
霍泉婷打了个响指,立刻打开美团下单。
宴尘远乐了半天,想了想,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萧渡水。
如果这会儿被摆在那儿的,视屏另一头的人是萧渡水,他会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