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梦里走的,不痛,”老爷爷手脚利索,很快炒好一份饭递过来,“那天晚上睡前还在说到你呢,说如果不是你,她早两年就得走的。”
“……嗯,”萧渡水应了声,“挺好的。”
老爷爷笑眯眯地,将锅和小摊简单收拾了一下,坐回躺椅上烤火,谁也没有说话。
萧渡水其实不太饿,但当着老爷子的面儿,他总不能浪费人家刚炒好的粮食,于是硬撑着将一碗饭吃下去,撑得想给自己一拳,吃完后和老爷爷道了谢,一扭头,有个挺熟悉的人影就站在那儿,点了根烟站在路灯地上s孤独犹豫的失意男子。
该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条崭新的围巾,萧渡水犹豫了下,还是走过去,但走得不快,肚子里的炒饭仿佛要荡出来了似的。
“吃完了?”宴尘远将烟头杵熄,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萧渡水吸了吸鼻子,伸手,宴尘远没把围巾给他,而是站起来,把围巾一圈一圈绕在他脖子上,然后牵住他没收回去的手揣进自己兜里。
宴尘远大概是身体好,体温也高,出来这么久,兜里竟然还是温热的,萧渡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,总之他没有把手抽出来。
“我又不会说是因为你我才要参与这个事儿,”宴尘远没看他,看着前方慢吞吞地说着,“你跑什么?”
“没跑啊,领导,”萧渡水说,“我就是饿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宴尘远说。
萧渡水抿抿唇不说话了,是不是他和宴尘远心底都清楚得很,这个事儿没有辩解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