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恩额角青筋跳了跳:“……”就不该带这两个小灯泡出来!
幼崽不知道自己在父亲眼里又成了电灯泡,而是好奇地噔噔噔跑过来,面带责备看着陆斯恩,“父亲是不是在欺负爸爸?”
池寻:“年年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……”幼崽对对手指,小声:“因为爸爸看上去好像很痛的样子。”
他气鼓鼓叉腰仰头:“父亲为什么要捏爸爸脖子上的肉肉?!”
陆斯恩叹了口气,“这是按摩,很舒服才会这样叫的。”
幼崽狐疑看了他一口,却没有立即相信,而是又向受害者求证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池寻点头,学着陆斯恩的样子在幼崽肩膀上揉了揉。
“嗷——!”奇异又陌生的触感让幼崽瞬间哀嚎出声,把一旁的小奶虎吓得一抖。
小家伙哼哼唧唧,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哥哥的声音好吓崽!
陆斯恩伸出自己的大手,恐吓幼崽,“他力道不够,不如让我来?”
“不要了不要了!”爸爸捏着都这么疼了,父亲来小崽崽还能活下去吗?
幼崽被吓到嗖一下变回小白虎往桌子底下钻,却只埋进一个大脑袋,忘记了自己的屁股和尾巴还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