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公子瞬间黑脸仍笑嘻嘻附上一句,“殿下记性真好。”
季彰打了个酒嗝,手上动作没停,“本世子远远瞧着是那条癞皮狗,走进了还真是,一时激动手上酒壶竟飞了出去,没吓破狗胆吧。”
祁公子袖中手紧握成拳,仍恭敬回话,“殿下醉的不清,还需早些回去休息,免得伤了贵体。”
闻言,季彰眯起深邃的眼窝,“不亏是好狗,真贴心。”
祁公子咬着牙,作揖看着相拥在一起的身影离开,在季彰看不见的地方,狠狠淬了口唾沫。
季彰右手护着覆云书的脑袋,遮住覆云书的视线。
覆云书长睫碰在季彰的手心上,丝丝痒痒搞得季彰胸口的酒气快上来了。
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,季彰小声命令,“闭眼,都看着呢。”
覆云书阖眼,陷入黑暗。
什么都看不见,除了黑就是黑,覆云书下意识抓紧季彰的袖子。
一路上季彰带着她东拐西拐,却无一人阻拦,覆云书只听见他们唤他世子殿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季彰停了脚步,覆云书这才睁开眼,她被带到府中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覆云书仰起头跌落进一双深邃的眼,眼神干净透彻,如清澈见底的湖水,带着一丝涟漪。
世子殿下模样生的极好,剑眉星目,皮肤如瓷白,此刻带着酒后红晕,看起来像一只红色锦鲤跌入春色。
“你认识那只癞皮狗?”季彰撇过覆云书打量的视线。
覆云书垂眸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