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知道当年那个丫鬟是受谁的命令害我。
覆云书长睫低下,低头喝下一口水,嘴巴得水润成桃粉色花瓣,“话本准备好了?”
瑞雪拍拍一侧的方盒,“夫人放心,早准备好了。”
覆云书舔了一下嘴角的水渍,温声道:“要显出我才是受害者,毕竟我是无辜的。”
“夫人本身就是无辜的。”
覆云书重重放下杯子。
茶馆,除了雅客品茗还有说书的巧嘴。
覆云书租了辆马车,马车比较朴素,但马车里面还算宽敞。
马车一停,瑞雪拿起帷帽为覆云书戴上,扶她下了马车。
茶馆外围站了许多人,内围一张张桌子坐满了衣衫华贵,气质不凡的公子、小姐。
说书人正讲到高潮,馆内响起阵阵掌声。
“好……”
说书人抬手示意,掌声一停,覆云书轻咳两下,瑞雪附耳过去。
“是。”
瑞雪悄声回应,转身离去。
覆云书站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儿,偶尔附和周围人鼓掌,有人讨要赏钱,她也给。
“对不住。”
身后人撞了覆云书一下,覆云书手一抖其中几枚铜钱落在地上。
那人声音清脆是位女子。
覆云书稳住身形抬眼望去,那女子帷帽随着动作晃动,露出一双青色眼瞳。
覆云书微张嘴巴,那女子虽穿渝州衣饰,可礼却从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