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想了一下，“除非我的愿望都能实现。”

“那你的愿望是什么？”

覆云书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季彰伸手揉向她的脑袋，宠溺一笑，“好，不告诉我，什么都不能让我知道，那我自己猜了。如果我猜对了你就不说话默认，如果我猜错了你就说‘不知道，不告诉我’行吗？”

她没动静。

“我当你默认了。”

“相处了几个月，你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吗？”

她一只手把玩季彰裤子的衣角。

“我还是想知道你跟我合离是不是因为你身体的原因，你怕拖累我是不是。”

她慢慢抬起头。

季彰又道：“你能看见鬼是不是也和身体里的虫子有关？”

她摇摇头，“这个我是真不知道，我是有所怀疑。”

她仔细回想一下，“那日我同瑞雪出去碰见一位女子，那女子不是渝国人。”

“不是渝国人。”季彰手摸下巴。

“那女子说我体内的蛊虫是她唤醒的，她还说她能替我解蛊，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
“蛊虫？南疆？”

“殿下知道？”

季彰伸手替她将头发捋至耳后，“知道的不多，据说南疆有极少的一部分人喜欢养一些蛊虫，从而炼蛊，为的是自己有一副百毒不侵的身子。不过稍有不慎可能会没命，因此会蛊虫之人也很少。不过你为什么拒绝那人替你解蛊？可是那人提了什么过分要求。”

她伸手捂住胸口，“她说她要见太子，我没答应，我怕她会害太子性命。”

季彰又伸手摸摸她苍白的脸，“你拒绝是对的，如果太子出事将会引发两国的战争。不过她若真有本事替你解蛊，我倒想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