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。”
谢枕川懒得维系谢徵的人脉往来,更不喜计划之外的变故,随意地挥挥手,示意他将人打发走。
-
方泽院大门虚掩着,仆从将门打开,委婉道:“表小姐,谢公子今日身体抱恙,不便见客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梨瓷没有气馁,“那玉润糕还有吗?”
“什么?”仆从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琢磨着谢公子随行的人里头没有姓郁的呀。
“咳咳,”绣春拉过自家小姐,往仆从手里塞了一小块银子,“我家小姐与谢公子是旧识,听闻谢公子初来应天水土不服,特意为谢公子熬制了合香散,你再去通禀一次。”
梨瓷虽是表小姐,但深受老夫人喜爱,在府中也向来出手大方,那仆从想了想,听话地往里边去了。
人前脚刚走,绣春后脚就给小姐推开了门,一边开还一边悄声叮嘱:“小姐,哪有一上门就直接管人家要东西的呀,都说‘礼尚往来’,您把这礼送到了,再说得好听些,这玉润糕不就来了嘛。”
梨瓷点点头,虚心受教了,她把食盒从绣春手里接了过来,干脆利落地提着裙摆跨过了门槛。
还未走远的仆从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那块银子沉甸甸的,让他忘记了阻拦。
梨瓷走得很快,进了院子,就像儿时一样径直开始叫人:“谢徵哥哥,谢徵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