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川眼里的笑意转深,语带调侃,“阿瓷的钱还是自己留着罢,我若是不还给你,下个月岂不是要吃酱菜了?”
这下算是踩到她的尾巴了,梨瓷下意识反驳,“才不会呢。”
只是这个月就说不准了。
她开始认真地思考,如果真的要吃酱菜的话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薛神医准不准她吃桂花蜜瓜,甜酱长生果儿呢?
梨瓷脸颊慢慢发红,但还在努力硬撑,“不会的,我有钱,我一晚上吃八个菜呢。”
像是听到了她的话似的,小厨房赶在这个档口送来了晚膳。
一道干银鱼,一道银苗菜,一道八宝豆腐,一道蓉玉节炖骨汤,数量上只有“八个菜”的一半,份量也都是小小一碗,盛在珐琅彩鎏金花口碗里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谢枕川轻挑了下眉,确定她方才那句“花掉了全部的钱”不是夸张,唇边弧度更深了。
他慢条斯理道:“今日赶路匆忙,还未来得及用饭,若是方便的话,可否留在阿瓷这里用个便饭?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梨瓷干巴巴地应道。
她还在愁眉苦脸地想怎么圆场,绣春已经很有眼色地大声道:“奴婢去小厨房催菜。”
说得好!
梨瓷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她,又画蛇添足道:“随便做点什么,不用忌口的也行。”
这一句话已经暴露了事实,梨瓷还浑然未觉,脊背挺得直直的,理直气壮地夹了一条小银鱼放到自己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