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泠轻声应道:“我应是比凝琴妹妹大一个月。”
“瞧我这记性,最近在与母亲学着掌管中馈,杂务颇多,竟是连你的生辰都忘了,”周淳捂着嘴笑,正要伸手去褪腕上的镯子,却像是心有余悸一般瞧了梨瓷一眼,最后硬生生忍住了,悻悻道:“回头再把生辰礼给你补上。”
第17章 诗会
◎拼命祈祷酒樽不要停留在自己面前……◎
周泠勉强也笑了笑,“多谢淳姐姐,心意我收到了,礼物便不必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呢,你虽是庶出,到底也是我的妹妹,又是及笄的大日子,礼物是一定要的。”
周淳假意在说礼物,实际上一口一个“庶出”,巴不得整个应天的人都知道有“才女”之称的周泠出身有多低微。
她又转头看向梨瓷,介绍道:“阿瓷是我们的表妹,这两年一直借住在广成伯府,明年八月便及笄可以议亲了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梨瓷这才从湖里的莲蓬回过神来,胡乱点了点头。
周淳这话说得颇有深意,在待嫁之前挑个门第高家风好的亲戚借住两年,存的是什么心思,已是路人皆知了。
茅凝琴拉长声音“噢”了一声,心中越发鄙夷。
不过是仗着自己长了张狐媚脸,便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