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望向梨瓷,神情晦暗不明,“无妨,这对仕女狩猎纹八瓣杯已跟了我有些年头,算是心怡的旧物了,怎能因杯柄坏了就弃之不用。”
如月华般绮丽的夜明珠光倾洒而下,那双湛深而清贵的凤眼中便透出几分熠熠生辉的凌厉来,勾魂摄魄,而又气势逼人。
梨瓷只顾着看那双眼睛了,她懵懵懂懂地点点头,将自己的杯盏又挪回来,顺口夸赞道:“谢大人真是长情重义之人。”
“愧不敢当。”谢枕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放下手中杯盏,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扶住杯柄,轻轻一捏,金制如意云头平拇指垫又恢复了平整。
“只是比上不足,”他这才抬眸,定定望向梨瓷,语意不明道:“比下有余罢了。”
梨瓷一直在将隋延、贺嘉石、程立雪这三人作比较,自然也当他所言上下是对这三位同窗的评价。
她眨了眨眼睛,诚心请教道:“谢大人在书院里可曾与这三位公子接触过,你觉得如何,哪位更好?”
谢枕川唇角弧度更深了些,语气却不咸不淡,“我在书院一心读书,不如阿瓷勤勉友善,也未曾与同窗往来。不过,既然答应了要为阿瓷相看,我自会去打听一番,届时再告知你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深,“只是,这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梨瓷好奇地问,“什么条件?”
“阿瓷可还记得要与我配合作戏之事?”
梨瓷乖乖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