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下属犹豫片刻,硬着头皮回道:“不瞒大人,属下今日已经亲自去过了,濯影司仍旧不肯放人。”
冯睿才闻言脸色骤变,“怎么不早说?!”
下属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一开始听说是徐玉轩得罪了谢指挥使,而且传闻那位大人喜怒无常,杀人如麻,属下不敢妄动……”
“不敢妄动?”冯睿才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你是觉得本官就很好说话吗?徐玉轩经手了那么多账目,若是他在濯影司乱说了什么,你我谁都别想好过!你若是不给我把他弄回来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那名下属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道:“大人息怒!属下已想到一个办法。您不是说那位大人最近对广成伯府的姑娘很是上心,还要为她放烟花、办灯会。不如我们今晚就派人请来那位姑娘‘作客’,以此令濯影司放人?”
冯睿才眯起眼睛,伸手捏了捏怀中小妾的脸蛋儿,点头道:“这办法不错。最好把徐玉轩的妻女也抓过来,双管齐下,免得他在濯影司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手下为难地摇头:“大人,濯影司最近对西市书斋看得很严,徐玉轩的妻女也在此处,恐怕没办法下手。”
冯睿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大人没办法,小孩你也没办法吗?赶紧找人去办,要做得干净些!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那名下属连忙应声,匆匆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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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已至,今日撤了宵禁,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了彩灯,富贵人家更是扎起了高高的彩楼,楼檐下缀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,映得整条街道如同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