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”谌庭自夸一句,又问道:“听闻这南洋黄梨酸甜可口,味美香浓,莫不是送给梨姑娘的礼物?”
谢枕川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,意味深长道:“算是吧。”
“看不出来,谢大人竟是个会讨义妹欢心的,还学会借花献佛了,”谌庭笑骂他一句,又忍不住打听道:“看来近日有所进展?”
谢枕川腕间的伤仍隐隐作痛,却抵不过记忆中那抹温软触感,他压下嘴角的弧度,将身子往后一靠,语调闲散,“干卿底事?”
谌庭果然被他骗过,促狭笑道:“瞧瞧,这就恼了。”
谢枕川懒洋洋睨他一眼,并不辩解。
谌庭只当他费了这许多功夫,还没有什么进展,又暗自舒坦起来。他咳嗽一声道:“好了,不提此事了。我来了这么久,谢大人连盏茶都舍不得么?”
谢枕川抬了抬手,南玄连忙去沏了茶来,又解释道:“谌大人见谅,并非有意怠慢,世子这几日饮食清淡,连茶都戒了,是以此处也未备着。”
谌庭又抬头往谢枕川面前的桌案看了一眼,除了堆叠的文书,还有许多医书,一本手札摊开一半,旁边的茶盏里泡着一颗青青圆圆的果子,散发出青涩的香气。
“若不知情,还以为你要弃官从医了”谌庭调侃一句,又道:“这是什么调养的法子?”
他正要捡了那本医书来看,谢枕川已经眼疾手快将其抽走了,“没什么,先师手札而已。”
谌庭自然知晓谢枕川曾拜杏林仙手黄逸为师,更为好奇了,“我见上边写着黎檬子、蜜望、黄梨,这些果子也可以入药?”
谢枕川从容以对,“万物相生相克,皆可入药。”
谌庭又道:“那‘清浊去腥’又是何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