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瓷顿时开心起来,主动抱住他,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,谢枕川心头一软,眸中也漫出柔软的喜悦来。
他饮食本就清淡,不过是口腹之欲罢了,成亲之后他自然可在别处讨要回来。
打定主意,他又低声诱哄道:“除此之外,阿瓷可还有别的要说?”
“还有。”
梨瓷转过脸来,无师自通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来,像是慎重地落下印玺,印泥却是用蜜糖熬成的。
“我只喜欢恕瑾哥哥,”她又郑重,“不会纳小的。”
“你倒是敢。”
谢枕川受了这印玺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漫不经心地想:探花应授翰林院编修,本朝太/祖曾敕令翰林院纂修经史百家之言,集成万卷纪要,可惜文渊阁大火,原稿付之一炬,正本也有佚失,既然此次科举广纳天下英才,正当重启修书大业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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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番折腾过后,“三分春”的后劲渐起,梨瓷本就没什么力气,此刻困意铺天盖地袭来,她便抱着谢枕川滑了下来,想要趴在石桌上睡一会儿。
她枕着自己的袖子,含糊嘟囔道:“……想要睡会儿。”
谢枕川眼底浮起一丝笑意,也知她力竭了,轻手轻脚将石凳挪近,低声应道:“睡吧。”
少女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,谢枕川正要解下外袍为她披上,忽听得假山外脚步声越来越近,方知自己大意,先前竟竟疏忽了外间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