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舒眉展目,眼底是藏不住的愉悦,微微笑道:“这可不是聘来的,本座还要靠她养呢。”
众人一时没听明白,面面相觑,不知他这话是何意。
好在岑尚书的娘子养了猫,他喂猫的频次甚至比娘子还多些,此刻便捋着胡须向大家解释道:“我明白,自家养的猫,若是通人性的,便会打猎觅食,反哺主人。前些日子,我家那只狸奴就逮了几只老鼠,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前,生怕我岑家吃不饱一般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忍俊不禁,却又有些摇摆不定了。
谢大人若不是当真养了猫,怎么能说出这般话来;可若只是养了猫,先前在席上,并未见他颈间那处伤痕啊?
众人心中虽有疑虑,但实在是因为谢指挥使平日立身太正,从来不近女色,一夜过去,城中仍然没什么风声,甚至还有人为了指挥使大人养的是云猫还是狮猫而争论不休。
第二日上朝时,谢枕川仍未做遮掩,此刻那处伤痕已然结痂,倒减了几分旖旎之色。
朝中官员并非皆赴了昨日恩荣宴,不免又议论起来,经过讨论,一致认为谢大人养的应是临清狮子猫。
应天帝高坐龙椅,眯眼将那伤痕打量许久,终究未置一词。
殿中肃穆,好事者议罢猫事,总算是开始了早朝。
应天帝则端坐于龙椅之上,与群臣商议本届春闱贡士的任职去向。
“一甲三人,照例授职翰林;二甲、三甲再行朝考,优者留为庶吉士,次者分派六部,余者外放知县、通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