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——”那差役抬头一看,见又是这个刺头,“砰”地把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喧闹。
这般风气,光是整治一个小吏也无济于事。
谢枕川自有后手,此刻便耐心问道:“阿瓷可想要早些领婚书?”
梨瓷摇了摇头,和旁人一样,眼睛都望着刚从婚籍房中走出的一行人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。
毕竟三人一同来这婚籍房的,着实不多见。
果然,其中那名蓝衣男子便拉住了中间那女子的手,一脸哀戚之色,“夫人,我也可以不出舍的。”
不待那女子作答,一旁的白衣男子已道:“兄长,你此番并非是出舍,而是和离。我与姐姐得婚书都领了,你这样拉拉扯扯的,是不是不太好呢?”
那蓝衣一脸怒容道:“这原是我的妻子!”
“既称‘原是’,此刻便已经不是了,”白衣毫不示弱,“我和姐姐才是真心相爱,你不过是仗着与姐姐相识在先。”
中间那女子一脸无奈,“好了,都不要再说了,还是你们想在此处白白让人看笑话?”
大家立刻心有灵犀地转过头,看天的看天,看地的看地,就是不看“笑话”。
可惜两人还是察觉到了,果真安静下来,只是没过多久,那白衣又行至蓝衣身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,那蓝衣面色又怨又气,竟是一句话也不说,摔袖而去了。
在场的皆是赘婿,立刻便心有戚戚道:
“那白衣男子一看就不是善人,只是可怜了原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