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瓷睁大眼睛看着他,眼神像小动物一样天真无邪,带着茸茸的稚气。
猎手虽然心软了半分,不过却并未打算放过她。
他一边抱着她往里间去,一边低下头,轻轻地吻在她的长睫上。
梨瓷眨了眨眼,只觉得有一点痒,却又叫人莫名地心尖发颤。
她被放到了床上,身下是鸳鸯戏水的绫罗被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软绵绵的云团里,起不了一点儿力气反抗。
谢枕川站在床前,像是为了表露诚意,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襟。
梨瓷立刻睁大了眼睛,眼尾方才还带着一抹困倦的薄红,此刻却倦意全消,眸光清凌凌的,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挑开绯色宋锦喜袍,甚至带着几分从容的矜贵,腰间玉带相击,发出清越声响。
他随手将外袍搁下,便欺身上了榻。
拔步床分明宽阔,梨瓷先前一个人在此时,裹着锦被打了好几个滚都绰绰有余,可此刻谢枕川一上来,方才还能肆意打滚的床架立刻便显得局促起来,连周遭空气都稀薄几分。
她衣襟处的盘扣纹丝未动,只是脸颊和鬓边落下了轻而密的吻。
他含住那颗小巧白嫩的耳珠,由轻及重地吮着。
梨瓷眼睫轻颤了颤,眸中很快便泛起朦胧水光,像春雾笼罩的湖面,饶是如此,她还在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恕瑾哥哥,这不是吃的,你别咬我呀。”
这般不设防的模样,像是枝头新绽的梨花,连花蕊都透着天真的甜香。
极轻的低笑在她耳畔响起,伴着温热的吐息,仿佛有羽毛轻轻扫过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