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瓷已经被折腾得狠了,她的体能跟不上,哪里还管得上什么细腻不细腻的,软绵绵点了点头。
换好了衣裳,绣春又为自家小姐梳洗。
梨瓷恢复了一点力气,这才想起来今日还未向父母问安。
她“哎呀”一声,绣春便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,连忙道:“小姐别急,谢大人……哦不,姑爷已经去给老爷夫人行过礼了。”
梨瓷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绣春又抿嘴笑道:“老爷夫人也交代过了,毕竟是新婚,让小姐多睡一会儿,不必着急,一家人一块儿用个晚膳便是。”
她一边替小姐绾发,一边道:“姑爷寅时便起了,打了半个时辰的拳,又去沐浴更衣,见过老爷夫人,才回的房。”
……
梨瓷心中有些不平地拨弄了一下手边发簪上的流苏。
精力这样好,怪不得他都不知道累。
见小姐如此情状,绣春不由得关心道:“小姐,昨夜姑爷可曾欺负你了?”
昨夜她原本和裕冬在廊下守着,两个丫头不谙人事,听着里头动静,既怕小姐受委屈,又不敢贸然打扰,后来还是姑爷的“陪嫁”侍从南玄过来将人劝走的。她走了也不敢睡,后来谢枕川夜半叫水,原本想去看看小姐,谁知姑爷实在是看得紧,连水都只让送到门口,是他自己拎进去的。
梨瓷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房中的动静……?”
梨瓷的耳根悄悄烧了起来,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正经道:“是在避火。”
绣春只觉得新奇,“避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