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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下药引后,梨瓷又在小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,这才脱了外袍。她着了一身中衣,裹紧了身上狐裘,怀中抱了棉布巾和换洗衣物,慢吞吞地挪到潭边。

谢枕川当真如他自己所言,安安静静地在潭边守着,甚至支起了红泥小炉,颇有闲情逸致地煎起了雪水,炉火映着他清俊的侧颜,颇有几分雍容尔雅。

等待药效发作的间隙,梨瓷期期艾艾开口,“恕瑾哥哥在煮茶吗?”

当着她的面,谢枕川不紧不慢地拆开一个药包,“我在煎药。”

梨瓷瞪大眼睛,还以为是自己的,“又要喝药?”

谢枕川抬眸,耐人寻味地看她一眼,从容道:“是我的药。”

梨瓷顿时紧张起来,“恕瑾哥哥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

药包里边的药材已经磨成了齑粉,谢枕川将其悉数倒入清澈的雪水中,慢慢熬煮出深色。

他扬了扬眉,好整以暇道:“只是调理而已。”

梨瓷松了口气,又挨得近了些,坐在他身边烤火。

银丝碳烧得正旺,一点烟也没有,炉中药汁已经沸腾了,咕嘟冒出热气。

谢枕川将汤药盛出,不过是片刻的功夫,蒸腾的热气已被这寒潭吸得干干净净,温度正好入口。

他仰头一饮而尽,露出一段修长优雅的脖颈线条,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,指节似冰雪雕成,干净又漂亮,连握着药碗的姿势都格外好看。

握着药碗的指节如玉雕般分明,露出的脖颈也修长好看,喉结微微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