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瓷紧紧地抿着唇,显然未被说服。
她昨日看的那一本话本里,原配就是因为没有生出孩子,被外室趁虚而入,最后和离另嫁了。
她昨夜哭得梨花带雨,还是谢枕川亲手替她拭的泪,他自然知晓其中缘由,干脆道:“我仔细想过了,阿瓷说得是,既然已经入赘,自该早些生子固宠,免得夫人生出二心来。”
大不了将那汤药做成丸药,不让她发现便是。
见他应得如此干脆,梨瓷反而生出落入陷阱的警惕来,只是见谢枕川一脸坦然,又想起那话本里还说怀孕时不宜行房,立刻又眼前一亮。
她难得动了回脑子,认真权衡一番利弊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大言不惭道:“恕瑾哥哥放心,我自然是宠你的。”
谢枕川眉梢微挑,从善如流应下,“一切皆由夫人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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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两人说完了闲话,掌柜的已经沏了一壶上好的桑芽茶,去而复返,将新近的情况说了。
他语气十分诚恳,又哀叹连连,末了还道:“若公子并无十足把握,还是早些离去,免得丢了性命。”
谢枕川却成竹在胸,“掌柜不必担忧。”
听他此言,又见梨瓷也在一旁点头,掌柜的立刻便放下心来,毕竟若无十足把握,这位公子定然不敢带着自己的夫人冒险。
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很快便有人扛着东西上门了,药房里的药灶叮叮当当一阵乱响,药柜里又添了新的药材。
谢枕川也没闲着,他知道褚萧和生性多疑,戴着箬笠和面衣只会让他警觉,又调配了易容的药物,替二人易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