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宁长公主眸中浮起一缕忧色,“可要请御医来看看?”
“这有什么的,”信国公不以为意道:“孕期嗜睡,很正常,你怀孕那会儿也是如此。”
那样久远的事情,嘉宁长公主都有些想不起来了,下意识反驳道:“是吗?”
是,连午膳都是我亲自端进房中去的。
这些话信国公并未说出口,又转头看向儿子,语气冷峻,“今日下朝了?”
谢枕川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信国公又道:“你不在濯影司当差,回来做什么?”
谢枕川道:“今日事少,孩儿便将公务带回府里了。”
信国公哼了一声,“你休沐月余,又新任三千营提督,濯影司的差事就这般清闲?”
“如今王党势大,连那位都快要被架空,何况是我?”男主眸光微沉,“何况有些行事,在官署里反而不便。”
信国公自是不信,“比如?”
“比如,”谢枕川摆出虚心请教的姿势,“父亲可还记得,当年三大营每月给士兵的饷银是多少?”
信国公不假思索,“普通士卒一两银子,若是精锐,二到三两不等。”
谢枕川又问,“可有拖欠?”
“老子手里的兵,怎么可能拖欠,”信国公不满他这番质疑,声如洪钟,“带兵打仗之际,若连军饷都敢克扣,谁还给你卖命?”
“父亲所言极是。”谢枕川应了一声,似不在意,只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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