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瓷虽然只和惠贵妃打过那一次照面,但实在对她没有好印象,更别提大皇子了。
她也附和道:“母亲说得是,这宴还是不去为好。”
知意望了皇后娘娘一眼,不敢答话。
谢流萦平静道:“说罢。”
知意忐忑道:“她还说,若是长公主殿下与谢夫人不愿去,她们就只好派人来‘请’了。”
虽说是“请”,但指不定要用什么手段。
“好大的脸面,”嘉宁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本宫一人去赴宴便是。”
“哪里有那么容易,”谢流萦轻叹一声,已然下了决心,“母亲,我陪您同去。”
“母后,不要去!”褚萧懿突然拽住母亲衣袖,眼圈泛红,他年纪虽小,却已有老师开蒙,虽不知当前局势,还是本能地感到了危险。
谢流萦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阿懿乖,你和舅母待在坤宁宫里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
褚萧懿摇摇头,“不,儿臣要和母后一起。”
谢流萦的表情严肃了些,“阿懿,母后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,不可任性。”
小皇子不说话了,眼睛里沁出泪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