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不宜久留。
梨瓷竖起食指抵在唇前,牵起褚萧懿向密道深处走去。
这显然不是临时挖掘的暗道,墙面平整,穹顶高阔,两人同行也不觉逼仄;每行五步,壁上便镶有一颗夜明珠,将此处照得宛如白昼,方才的光亮便是从此处传来的。
并没有江湖话本中所写的那些危机四伏的机关陷阱,或者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,只有看不到头的寂静。
不过宫廷话本梨瓷也有涉猎,据传皇宫修建之初,君王便未雨绸缪,布下可以通往宫外逃生的密道,机密非常,非储君不可知。
她不由得小声问道:““殿下可曾听闻过宫中修建有密道?”
褚萧懿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梨瓷也没有气馁,毕竟应天帝还未立储,褚萧懿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密道像一条沉睡的蛇,蜿蜒向下延伸,两个人走了很久,厚重的砖石渐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,只有一大一小的脚步声。
不知走了多久,也不知走到了何处,两人终于看到了升起的台阶,和长安宫密道的布置一样,第一阶上便有一处凸起的圆石,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包裹静静地躺在台阶下。
包裹约有巴掌大小,却被层层布料裹得严严实实,上好的松江棉布,上边还沾了些尘土,像是被人仓促丢弃后滚落至此。
梨瓷和褚萧懿对视了一眼,眼中是同样的犹豫与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