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由瞿将军送我们出宫门,不许任何人跟着,出城后,本王自会将解药交给你们。”
瞿淳也只得应下。
见危机暂解,梨瓷总算放松下来,往谢枕川身上靠了靠。这一身银甲硬邦邦、冰冰凉的,实在不舒服,她左右挣了挣,有些艰难地挤出了他的怀抱。
怀中一空,谢枕川收回目光,又恢复了风光霁月、春风化雨的模样,温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梨瓷抬头,却正看到他白玉一般的脸颊上有一小道血痕,应是被利刃割破的伤口,从颧骨处斜斜往上,像是被抹开寸余的胭脂,凤眸中凌厉还未褪尽,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,叫人心疼,偏又移不开眼。
她立刻改口,关心道:“恕瑾哥哥,你脸上的伤口痛不痛啊?”
经她提醒,谢枕川这才想起方才混战中,脸上被瞿淳刀风划破了一道小伤。
他正要作答,才发觉母亲、长姐甚至小侄子也都看了过来,褚萧懿天真的目光里还带着一点担忧。
谢枕川迟疑了半瞬,便面不改色道:“痛。”
“舅舅受伤了,”褚萧懿已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“我给你吹吹便不痛了。”
谢枕川只好将他抱了起来,褚萧懿一边朝舅舅脸上的伤口吹气,一边伸手摸了摸谢枕川身上寒光闪闪的银甲,一脸崇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