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纭赶紧道:“是,大师姐!”
白雪:“改口,都叫姜纭二师姐。”
三女便一齐敛容向姜纭拜了一拜,“二师姐。”
其后白雪便当着众人面,将姜纭带去了后园,予了她一些丹药功法,姜纭喜不自胜,发誓必效忠白雪。白雪又回到前园,给三人重新打了小纸人贴在后背。“诸位,清菌阁离这里路途不远,我亦可时常回来。还望诸位劳心营作,不要想着越矩之事,白雪日后自当厚待各位。”展开踢铃纵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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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言谢堪冷清,性不喜热闹,据白雪所见,这是个外冷内热之人,虽如此,到底面皮是冷的,让人感觉不好接近。他却安排自己住去清菌阁,令人匪夷所思。
白雪又思量起自己,她也活了有些年头,修得了遍观八方的本事,世间人物一一过眼,两一对比,便知自己的性情属于外冷内也冷,心墙重重,比谢堪更不好接近。他们这两块冰块,若住一栋楼里去,恐怕也不会发生什么故事来。
白雪想起木匣子里那瓜皮。能待他如何?不过只是师徒情分而已。
白雪抵达清菌阁内,颇感惊奇,竟然一个守门男弟子都没有。女弟子原本就是没有的。是以这楼内竟然空无一人。
“难道还是为了男女之防?”白雪暗暗纳罕,竟能防到如此地步。自己又不是什么色中饿狼,见了男子就扑。谢堪到底把自己想成什么样了?
“你来了。”空中传来男声,金风泠泠,叫人心醉。
“师父,我住哪里?”
“右手,三楼,我的书房旁边。”
连接书房的走廊是露在月光下的。今夜清晖皎洁,素月无尘,白雪渐渐走近,见着月华流泄的长廊上伫立一谪仙般的剪影。檀香风微,白袍垂发,闻声惊动的正颜恰落入古井无波的眼底。白雪望着他的清晖,一遍遍,清晰到模糊。
谢堪应是刚沐浴完,未着冠簪,直接同她指了那屋子,“以后你住在这里。每日修行,我时常检查。”
白雪:“是,师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