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那神色,谢堪不由得又是一顿抖。“好啊你,你,你偷过鸡!”
白雪怕他这回真要去拿戒鞭,赶紧端了鸡汤就跑,“我只是个凡人,偷偷鸡怎么了,我五毒俱全,七情六欲全都有,乱的很,师父你可别对我抱有期望。”
只听谢堪在书房的出气声隔着门板都听到。
。
谢堪不仅允她随意吃喝了,这些时日检查课业似乎也没那么勤了。
不过他随意进人房间的习惯还是没改。
寒冬腊月,人影蓦地进来,携着一身的冰雪气,丢给她一枚刚炼出来的丹药,“吃了试试。”
白雪一看又是丹药,直接挥手拒了,钻回被子里睡觉。
“不要,没用。”
谢堪:“什么没用!我给你的那些药究竟吃没吃?”
白雪:“师父你回去吧,不劳你费心,我天资不够,不能浪费你的药。”
谢堪:“你既知天资不够,更该多吃药。”
白雪心想,灵液的事到底能不能向他求?可那是上品灵液,比下品和中品还贵重百倍,自己在绿柳宝居崩溃地同人祈求过两次,可下场是什么?谢堪虽然是自己的师父,真的能向他求吗?
心底里一道倔气竟牢牢地阻住她。也许她能向天下所有人下跪,向他们攀求,可她不愿在谢堪面前也这样。她宁愿死了,也不想露出一点不体面。
白雪:“师父,我不要。你走吧,门开着很冷。”
谢堪急躁了,“你是狗熊吗,就这么冬眠了?”竟然又来掀她的被子,将人拽下床。
白雪不由得惊叫一声,这温度着实是冷,屋外唰唰地刮着寒风,屋里也冰块似的。
“冷!”白雪蓦地一扑,直直抱住谢堪,人体当然是温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