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蓉每次来时,白雪都坐在南峰的笼子里,暗暗捏紧拳头。纵然文传芳背叛了她,这也曾是她的妹妹,竟叫此人这般糟蹋!
“你!黑脸婆娘,看什么看!”鲍蓉虐待完文传芳,发现白雪在瞠目看他,欲拔剑过来。
此人练气期六层,已是不低了,自己决然打不过,少不得借用一下别人的势。
她亮出饮山云院的旧腰牌,鲍蓉一看,竟然是曹满真弟子。曹满真可不好惹,只好收敛神态,哼了一声。
“你在这里日日打坐,我不妨你,我办我的事,你也莫想妨我!”
白雪冷然,“你以为为何我来此地打坐?因师父念起小师妹往日好处,便派我来日日观察,见她若有悔过之心,随时接她回去。你再敢进小师妹的笼子造次,莫怪我回去如实禀报师父!”
鲍蓉一听,吓得腿软,这铁笼子里要关五十年的这个,竟然随时可能出来?而且还是归曹满真管的!
鲍蓉赶紧给白雪跪下,连连叩头,“师姐大恩!师姐大恩!千万不要在曹掌院面前参我,不然师弟小命难保!”
白雪:“从今日起,不准进南峰,一应吃食用具我来送!”
“是是是!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鲍蓉走后,白雪暗暗松下一口气,南峰的文传芳听了整段,却嗤地一笑,“别以为把他赶走我就会感激你。他不来我笼子,我还嫌无聊呢。”
她无心与她争论,速速修复身体要紧,处理完事便又闭上了眼睛,专心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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