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母焦虑地,“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那个?”
一桌子鸦雀无声,唯独白雪浑然不知,还在高兴地大嚼特嚼。
安慎甫不说话,只默默喝汤。
安花儿打量弟妹这模样,吃饭如此不成体统,人情世故也统统不懂,有时感觉脑子还有点问题,还是个严重的驼背再看弟弟,长得一身书卷气,清秀俊朗,这两个着实是不配,弟弟不肯与她圆房也是人之常情。
安母急了,小声扯嗓子,“我娶个媳妇回来,你不给我传宗接代,你想叫我安家断子绝孙么!”
安慎甫冷了眉目,“我娶媳妇还不是为了填思明的赌债!诸般责任都撂给我,思明不是安家人么?”
安思明见点到他,嘻嘻一笑,在外头油嘴滑舌惯了,到家里也不落下风,“大哥,你同嫂子办那事算什么责任,别的男人想都想不来呢!你有了媳妇还不知足,还拿我取笑,我真是,有苦没处说!”说着,竟呜呜呜地抬袖子擦脸。“我都这么大了,母亲也不给我讨个媳妇!有好处都想着你了,你还跟我撒气,呜呜呜,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!”
安思明作势要跳井,宅子里鸡飞狗跳,安母安花儿赶忙拉住他。
安慎甫暗暗吃瘪,心头不爽,在饭桌撂了筷子“你管这个叫好处!你们让他跳,看他究竟敢不敢跳!他跳我便陪他跳!”
安母腾地坐地拍着土大哭起来,“作孽啊!作孽啊!儿子娶了媳妇还骂老娘!儿子不肯给家里传宗接代,我真是白娶媳妇白费心了!作孽啊!”
安慎甫闻言,气的脸孔通红,拂袖而去。安思明见母亲哭了,也坐地上陪着哭,不多时,母子两个哭到了一块去,抱头狂泣。安花儿拉这个也不是,拉那个也不是,急的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