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慎甫想来想去,果然只有自己能管,他便去柴房取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来,进屋便往白雪的驼背上一敲,“夫为妻纲,给我跪下!”
白雪被猛的一敲,一种多年不见的脊背剧痛蔓延上来,双目瞬间昏黑,茫茫中,下意识地去找墙贴,忽地又睁开眼,这里原来是安宅。
一家子联手对付一个,白雪轻轻松松便被他们制服了。
从此白雪被赶去了柴房住。家人聚餐时不得上桌,只能在小桌边吃些剩的边角菜。这家里任何一个都能对她呼来喝去。她喜爱的梅干菜烧饼也再没人给她吃了。
“这才有个媳妇的样子。”安母瞧着嗫嗫嚅嚅的白雪,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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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我想吃梅干菜烧饼。”一日,打量安母在院中晒太阳,心情不错的样子。白雪馋的很,慢慢蹭过去低声说。
安母瞥她一眼,“生个大胖孙子,天天给你吃烧饼。”
“我不会生”
“废物!娶你回来干嘛来的,就是让你生孩子的!天底下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,女人天生就是要生孩子的!”
“娘,怎么生?”白雪听说生孩子就有烧饼吃,垂涎地发出疑问。
安母瞧她模样,倍感无语,又羞又愧,直将白雪的面皮捏住,捏得她连连惨叫,“你这个废物!傻子!要不是看上你弟弟的嫁妆和地位,就是扔到最穷的乡里都不会有人娶你这个废物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