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妇人义愤不过,上前将她啪嗒打着,白雪浑身冻的冰雕一般,根本无力招架,只能任由他们打骂,虚弱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安母泪崩地捣拐杖,“可怜我一个妇人什么也不懂,夫君早死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,娶了个媳妇也是不孝的,老天啊,真不知要让我们一家怎么样!头年来时,对她百般的好,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谁知道竟喂出来个白眼狼!”
众人愤慨道:“安老太太,你只管回去养病,你这媳妇我们替你教训,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!”
安花儿安思明便扶着安母回去了。男男女女们四面八方地围上来,将白雪揪到了后边的祠堂里。风雪晦暗,祠堂阴冷潮湿,地板更是冰凉。白雪的额头开始发烫,仍被一个妇人揪着,喋喋不休地不知在对她说什么。
“你们看她模样,魂不守舍的,压根就没听进去!”
“打!非得好好打一顿,才知道收魂!”
厚重的木板毫无犹豫地击打下来,白雪颤着身子,昏昏往前一趴,驼着的背成了众人的攻击着力点,知道打这里她最疼,便专对着这里打。
白雪想攥一点雪花砸那些人,可连这一攥之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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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在柴房养了几天伤,终于能下地干活了,那一家子便催促她速速再去擦地赚钱。
白雪这回任劳任怨,再不敢跑。她知道南溪的人都是一条心,她只是个外来的,没有人会纵着她跑。
即便体力不支,也只得拼尽全力擦。好在打了春后天气转暖,再不似冬日那般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