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古人有个炮烙之刑,听上去就有意思,可惜本少爷还没试过不如,就拿你试试吧。”
众人一阵胆寒,瑟瑟发抖,无人敢言语。
叶映鲤泪珠不停地掉,快把白雪的手掐断了。白雪心想,看他们几人心性,未必会把我们供出来,但我们也不能这样看着他们送死。
不过,也不能听话地直接送到宝来面前去。否则我们也是死。
趁那些家丁把一根烧红的大铁柱搬过来时,白雪已思好了计策,就在挑何时实施。绝不能真让他们把韩复炮烙了。
谁料韩复竟慷慨激昂起来。他负着枷锁凛然站起,面对满院黑压压默不作声的人群,高声陈词:“诸位道友,宝家庄为非作歹几百年,害过的人命数不胜数!我们一行人劫船虽是为了私利,但也是看不下去他家作为!今日满园修士济济一堂,若我们联手,就算他有个元婴,也难敌我们这么这么多人!你们何不挺身出来,就在今夜,端了此巢,杀了这几个大枭!”
韩复还没讲完,就被宝来一脚踹到了池塘里。曲径游廊下起了阵阵躁动,但真要出来,还是没人敢。
他说的轻巧,那可是元婴!元婴一怒,杀几百上千个修士不过瞬息之间!
“好一张颠倒是非的利嘴。”宝来又挥灵气把韩复拎了上来。韩复已水湿淋漓,神志不清。
“那就先炮烙你的嘴。”宝来按住韩复,将他的面孔直接按去了那烧红的铁柱上。韩复竟连声音都发不出,但极为悚人地,小腹发出诡异的动静,竟似连腹内都在嚎叫悲泣。四肢颤动抽搐,慢慢地,平息了下来。
曲径游廊里是比方才更死寂的寂静,有两个女子吓得直接尖叫着晕了过去。
众人亲眼见着那韩复方才还慷慨陈词,这会却枯焦了一张脸,面目不清地倒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