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宽:“拒绝朕的礼物时不是拒绝得很不留情么,现在又舍不得朕给你的房子了?”
白雪不搭理他,“你爱待着便待着吧。”要自去睡觉。
应宽:“手里拎的是何物?”
白雪将稠酒摆过去,“民间的酒,陛下,你喝不惯。”
应宽笑着拔去塞子,“仙子能喝,朕不能喝?”大口大口地饮下,却觉甘爽清冽,很对胃口。
白雪望着他这满案的奏牍,不由得想到自己和隗山在金车上办公的情景。唉,怎么这位也是这天地间,还真是到处是忙人。
“陛下,这么晚了还批奏折,你每天都到这么晚吗?”
应宽叹息一声,显出两分哀怨,终于有点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
眉毛挑挑,“朕是皇帝,皇帝就是天下操最多心的人。”
白雪笑,“所以说人无论到了何种境界都会有不满。”
应宽:“让你天天批奏折,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。”
白雪转而从乾坤袋中铺开一大串自己的灵官简牍,和应宽的那些分做两批,各占一半桌子。
白雪笑,“这些也是我今日的任务。”
应宽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