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凤:“求你说人话”咚的一声,倒下去了。
谢堪脸色惨白地盯着云法齐,指望他能再发表些高见。可是渐渐的,看见云法齐也脸色惨白,平静地托出月照降仙台,一副慷慨赴死状。
云法齐:“谢宗主,看来你会是最后一个死的,此物,就劳驾你来操控了。”
谢堪的眼瞪得通红,颤抖地伸出手去,竟是一把将那月照降仙台挥了,掷入万顷深渊中。
“我不死!”
云法齐看着他的模样,几多感慨。感觉生命在一丝一缕地抽出自己的身体,以前从未感觉这副肉身有这么笨重过。也许再过半个时辰,自己就要变成一个死人。他现在必定也是这样。
云法齐平静地,“已临必败之境,你却毁了我们唯一的希望。有月照降仙台,你我起码还能再入轮回。你此世功德不少,本可以期待投个好胎。”
谢堪:“我不投胎,不忘她。”
云法齐沉静的眼望着他,只如望着一片枯寂的古木。
“问世间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”
咚的一声,云法齐也倒了。
。
谢堪独自一人,坐在空寂的阿鼻鬼车上,身子几番摇晃,却始终不倒。
一段又一段的大风吹来,沾血的黑衣迎风狂摆,那副脊骨却不动如山。
可惜风里也没有空气,这整片虚空,都是一个“空”。
谢堪反复思索着,难道真没有东西能对付这真空?怎么会!宇宙间的所有物事都必蕴含生克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