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梦双眼瞪大,猛地停下脚步。
她现在有理由怀疑,她的身体和认知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而眼下的情景,让她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放起曾刷到过的恐怖短剧——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会是什么?
比如她眼里的电梯其实是大敞开的窗户,她再多踏出一步,就将跌入万劫不复。
但是,刘梦明明依稀记得,这里不是一楼么?
此时此刻,她的脑子好像被割裂成了两半,一半让她冷静,镇定,努力思考,而另一半却天马行空,像一只抓不住的仿生蜜蜂机器人,尽情地在光怪陆离的想象花园中穿梭跳跃。
比如,她竟觉得她的死法应该再严谨一点——
很可能此刻她最脆弱的脖颈处,已经被缠上了极为锋利的金属丝。但她一无所知,继续向前,于是接下来每走一步,她的身体和脑袋都在被割据,鲜血直飙,她却毫无所觉,直到完全头身分离。
但这也不够贴合实际,生物研究所哪儿来裸露的锋利金属丝?
所以,应该是她又重新回到了“树桩”种植载体的制作车间。
而她面前的,就是那个直径超过两米的搅拌罐入口,只等她一脚踩空跌落,就能被锋利无比的数个搅拌桨拦腰斩断,肌肉骨骼里掺入数种木屑和谷壳,在吱吱嘎嘎的研磨切碎声中,被搅拌成一团团血色的“肉酱”,再冷冻定型,制成新的人肉“树桩”。
最后被挂在蘑菇培育室里,静静等待菌类长满“身体”。
刘梦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