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刘梦也从未自诩是什么善良公正的好人。
可若谁想暗中将她和她在意的人放在案板上待价而沽,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,而是使出全部力量掀翻这一切,斗个你死我活。
局面越黑暗难行,刘梦越是能沉得住气,她面上不动声色,嘴角还噙了点儿笑意,一副饶有兴致,又捉摸不透的模样:
“你在实验室里看到了什么?”
谁知云从灵摇了摇头,竟给出了谈话以来第二个令人出乎意料的答案:
“我没有进去。”
——
这句话刚出口,云从灵忽然有些欲言又止,眼神也有一瞬的飘忽,但很快她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回神。
这一看,却愣住了。
因为相比之前的冷淡与防备,刘梦此刻的面部居然是稍微放松,尤其是那一点带着笑意的兴味,仿佛一个安静聆听故事的观众,无论这个故事好坏,都不会在她那儿得到刻薄的质问。
云从灵眨了眨眼,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发现那些平时拼命隐藏的东西,此刻好像都能轻易说出口:
“我能调节自己的皮肤和体温,来躲避绝大多数红外摄像头,并成功在研究所里畅通无阻,于是下意识以为,这里和我寻常去过的地方一样。”
“直到看见这个绝密实验室,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特别低级错误——用以研究索柯乐之石的生物研究所,怎么可能不配备系统性的人工智能ai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