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见画不服气:“我看你也不像斩断尘缘的样子。”那妖怪还盼着她和陆平是一对呢。
杜知津正色道:“我确实还没做到,但我师尊是这么说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红花在院子里窜来窜去,见他们出来了,忙招呼:“木姊姊、应大夫,快来吃饭呀!”
黄伯娘也跟着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端正两碗油润润的炒青菜,朝他们笑着点了点头。二人对视一眼,抬腿往刘家走去。
红花作为小主人,吃得满嘴流油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把杜知津扯到自己那桌的空位上,附耳和她说悄悄话:“我在饭里埋了一块红烧肉,是特意留给你的哦。”
她很喜欢这个姊姊,会梳头、做小木偶,还送过她一朵花!原本她对应大夫是有些怕的,虽然不似其他孩子那样闻风丧胆,但也常被她娘训斥没规矩。自从木姊姊住到应大夫家里后,她连带着看应大夫都顺眼了!
应见画浑然不知自己沾了杜知津的光,局促地坐在桌边,和一众熟悉或不熟悉的村民寒暄起来。
村民们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,但他其实不常来这种酒席。因为
“小应啊,你如今多大了?是不是翻过年就十八了?”
他就知道。应见画深吸一口气,维持着表面的平和:“周叔记性好,今年确实十七了。”
“唉,你这孩子能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。”周叔边说边叹气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你娘若是还在,也该给你琢磨亲事了。你瞧瞧刘家的孩子,比你还小一岁呢,婚期定在兰浴节,说不定明年啊,老刘就抱上外孙了!”
此时应见画脸上的笑已经有点僵了,推辞道:“家中贫寒,不敢想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