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不对,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怎么敢
幸好此处光线不甚明朗,能够掩盖他脸颊异样的红。应见画倏地松开拽着她衣袖的手,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。
杜知津的耳力比他好,她肯定听到了
她会怎么想?以为他是故意的?
他屏住呼吸,装作不经意地抬眼,却没看到任何意料之中的反应。
她低头啃着糖画一角,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四处的各种动静。
应见画:“别什么都看,当心长针眼。”
“那边有人在跳舞。”她指着前方,那里有两名男子,正围着一位姑娘跳舞。
其中一个肤色白皙,手上拿着柳条,跳得斯文腼腆。
另一个则奔放些,或许是以为四下无旁人,竟勾着姑娘的手挑开他衣襟。而姑娘显然很吃他这套,笑得合不拢嘴。
杜知津频频点头:“这姑娘眼光不错。”
袒胸露乳的那个颇有本钱,练得不错。
应见画:“哼,有辱斯文。”
他不欲再在这里待下去,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走了。杜知津追上去,才走几步便被人叫住:“木姑娘!”
她缓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是在叫她,见来人是陆平,蓦地想起刚才那幕。
“陆捕头。”
应见画脚步一顿,猛地回身,便看到陆平和杜知津站在一处,一个笑得像傻子,一个仰头专注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