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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似乎经常如此,不说话也有一种宁谧的默契蔓延,这是种无意识的排外,旁人根本融不进去。

坐在对面的绛尾忽然生出一股无力。

他捏紧了手心的纸条,首次产生了动摇。

应见画一直到下马车之前都没有和杜知津说话,抵达客栈后也是第一个下去的。这辆车的车辕有些高,加上许是心思急切,他落脚时一个不稳,整个人朝前栽去。
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,有人从背后拉住他,接着足下一轻一重落了地。

不用猜都知道拉住他的是谁。他绷着唇,终于肯面对她。

夜风拂动帷帽下的面纱,面容影绰,眉眼如清辉倒影看不真切,却惹人伸手捞月。

杜知津启唇欲言,就在他以为她会出声的时候,她毫无征兆地转身走了。

喉咙里那枚青果好似被酿成了酒,胸膛竟泛起火辣辣的疼,疼中又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快步朝客栈走去,脚步又疾又重。

这一切发生时绛尾还在马车上。他眼睁睁看着两人背道而驰、越离越远,顿感无力的同时又升出一股茫然。

应见画很快便回到自己房间里。因着隔壁便是杜知津的屋子,他进自己房间时不可避免地路过了。

明知人不在,他还是大声关了门,也不知关给谁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