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。”
杜知津闻言一扯马僵,停在路边:“怎么了?”
应见画看着她和绛尾靠在一起的肩膀,抿着唇没说话。
三人轮流驾车,杜知津单独守夜,白天则先绛尾再他。今早明明是绛尾驾车,她却以“对宛泽城比较熟悉”为由,代替了绛尾。
再看她的神情,坦坦荡荡,磊磊落落,不掺杂一丝一毫的私欲。
“这书不全,我想买本书。”
杜知津环顾一圈,指着右手边的方向道:“正好,那里有家书铺,我带你去。”
他轻轻颔首,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,同时不动声色地撕下其中一页,塞在软塌底下的缝隙中。
好了,现在书不全了。
绛尾:“那我便留下来看着大家的东西。”
杜知津:“这多不好意思。不然,你有什么喜欢的书?我们一并买回来。”
他飞快看她一眼,低下头轻声道:“那便买一本恩人您喜欢的书吧。”
分别在即,有本她喜爱的事物在身边,也算一份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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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到书铺之后,应见画才确信,杜知津说她熟悉宛泽城不是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