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教了绛尾如何习武,却没教过应见画怎样保护自己。而且,绛尾有修炼的天赋,应见画却没有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她的方法对他来说行不通。
另,应见画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点点慢慢修炼,所以给他一件武器才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之前她一直在思考怎样的武器适合他。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对他而言都太陌生,还不如随身携带的银针毒药来得便利。但银针毒药的威力极其有限,遇上幻妖那样等级稍强的妖魔几乎无用。
这件武器最好足够熟悉、足够隐蔽,而他头上的玉簪,不正符合这些条件吗?
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应见画听后,他道:“所以这些天你常和绛尾待在一起,是为了教他习武?”
杜知津没想到他会问这种毫不相干的问题,一时愣住了:“是。”
于是她便看到应见画表情瞬间明朗,唇角还隐隐有上扬的趋势。她十分不解:“阿墨,你遇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?”
应见画将论语塞到她手上,语中含笑:“书中自有万般乐。”
杜知津:?
劝学诗有这句吗?
“我认识一位于锻器颇有道行的前辈,今日天色已晚不宜叨扰,明日我们再去拜访,请她把你的玉簪制成武器。”
应见画对她把簪子改造成武器的想法并无意见,他注意到一点:“你认识的这位前辈和你之前说的医修前辈认识吗?”
她似乎认识许多前辈,等闲山果然人才济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