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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食住行、柴米油盐,这些辟谷坐忘的修真者无需考虑的事宜也是一种修炼。而应见画当之无愧,是这场修炼里的佼佼者。

“可,猜到哪种布料时兴又有何用呢?”他继续问。

杜知津:“然后就可以低买高卖了啊,阿墨说这叫赚差价。”

赵终乾连忙道:“不用那么麻烦!师姐,我有钱!你如果想要,我都可以给你!就当、就当我交的束脩了!”

他表情真诚,语气诚恳,说着就要解下自己满满当当的锦囊。杜知津拒绝:“我不能收你的钱。无功不受禄,否则会乱因果。”

再次被拒,赵终乾倒没有第一次被拒绝那么沮丧。但他看着杜知津和应见画的背影,有了新的疑惑。

师姐和他,不算乱因果吗?

应见画一面敷衍掌柜,一面听着二人的对话。听到“你如果想要,我都可以给你”时,他下手一重,险些将布匹勾出丝来。

“就这匹吧。”他没了再挑拣的心思,草草买下。离开布庄后,赵终乾要去酒铺买桂酒,三人便剩下他和杜知津。

杜知津很自然地把那匹布放到了马车上,见他只买了一匹,颇有些稀奇:“那家布庄料子很差吗?”

他摇头:“没有,这匹布不是拿来卖的。我想了想,琉璃京应当不差什么,买了也卖不出去。”

就算他精挑细选,最后赚了百两千两。可只要赵终乾动动手指,多少钱拿不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