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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见画没理会她,低头整理衣裳,待褶皱恢复如初,胸膛中那股鼓噪才渐渐平息。

刚才他真的以为遭贼了越想越气,他走过去抽出杜知津手里的书,死死盯着她,质问:

“哪学的?”

这种烂俗的桥段,她从哪学的?

杜知津眨眨眼:“阿墨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等闲山的呀。”
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我问的是!”

他想说“从哪学的偷情”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给咽回去。

要他怎么说出口!

再看让他哑口无言的人,她仍是一脸无辜,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。

也对,杜知津未必明白刚才那番举措的含义,她大概是有样学样。

说服了自己,应见画又生起气来。

绛尾虽是狐妖,但涉世未深,肯定不是他教坏的。如此,嫌犯只有一个,那便是赵终乾。

堂堂建昌侯府小侯爷,竟这般卑鄙!无耻!龌龊!下流!

他在心中痛骂一番赵终乾,没察觉杜知津偷偷把书角往袖子里塞了塞。

广袖有广袖的好处,尽管不利于行,但能藏东西呀!

这本《霸道仙人爱上我之三人行》简直极妙!不愧是阿墨都在看的经典,学了都说好。

待胸中怒气平息,他看向杜知津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她不该陪着侯夫人用晚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