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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酷暑的天真是、蛮不讲理。”

应见画将她的碎碎念听在耳里,环顾四周,有了主意:“你还有剩余的玉料吗?”

“啊。”她怔愣片刻,点头,“有的有的,我去拿。”“不用,我去你屋里就好。”

听到这话,杜知津大脑飞速转动,开始思考自己的屋子乱不乱。然而不等她思考出结果,应见画已经到了门口,她只能硬着头皮开门。

进屋后,他打量一圈,点评:“你这间屋子有点小了。”

“小吗?”她环顾四周,疑惑,“不小呀,我住得刚刚好。”

一张榻,一张桌,还有一个两人高的柜子,不是正好吗?

他深深看她一眼,没再说话,转而挑起玉料,专心雕刻起来。杜知津给他打下手,问他雕的什么,他笑而不答。

但很快她就知道应见画雕的什么了。

通透的白玉上,刻着一个“舟”字。

第80章 喜糖

◎或许这也是一种,瓜熟蒂落?◎

最后,刻着“舟”和“墨”的玉佩分别坠在各自的腰间,由大师精心雕刻的阴阳玉佩则挂在了杜知津的窗前。风穿过廊下吹来,玉佩如铃铛作响,偶尔没了声息,那便是因为它们合在了一起。

杜知津路过时,为了听声音,会把难舍难分的玉佩分开。而应见画经过时,会把分开的两枚玉佩拼成一块。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忐忑不安了一整晚,白天又情绪大起大落折腾了一通,刻完玉佩,应见画再也撑不住,靠在桌边迷蒙睡过去。

等他醒来,日头已经西沉,天边泛起云霞,那个人也不在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