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看见红花了?”杜知津的注意点却跑偏了,“阿墨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?”
不等他回答,她恍然大悟:“啊,那晚在锦溪城县衙门口跟踪我的小妖是你?”
尾随跟踪这种事说起来不太体面,应见画脸颊一热,说话没甚么底气,目光闪烁:“嗯。”
“原来那时你就在了,怎么不早点和我说。”她道。
见她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,他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是不是以后都能偷偷跟着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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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红花猜测,恶蛟应是为了某样陪葬品而来。你看,就人口和方位而言,武陵村和其它村子是没有区别的,但它偏偏选中了武陵村的虎穴潭,还暗示村民把虎穴潭周边的坟墓迁走。”
杜知津远远指了指后山的方向,又把目光落在排成一排的崭新墓碑上。
落土为安是大事,一般而言建好的坟是轻易不能动的。可此妖奸诈,竟然想出“有染水质”的法子。
什么梦到潭水能治病,分明是那恶蛟操控人心。
“陪葬品?”应见画细细回忆着,“后山周边有名无名的坟不多也不少,正好七座。我父母一座,赵家有两座,还有王家有一座,剩下都是年久失修的无名野坟,十余年不见人祭拜的那种。这些坟里能有什么陪葬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