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他说脑子里有奇怪声音。
然而医修前辈诊断后说他体内并无异物,又问最近还能听到吗。
应见画如实回答没有。
“若是思虑过重,人就会产生幻听,我给你开几幅凝神静气的药,好好养着吧。”
他张开嘴,想说那绝不可能是自己幻听,谁的幻听是预言?还有那许多奇怪的词语,简直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但,他看着杜知津忙着去煎药的背影,把话压了回去。
罢了,既然怪声已经不再出现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毕竟他们好不容易,才走到一起。
于是他开始吃药静养。东流山与世隔绝无人打扰,唯有鸟叫虫鸣,连猴山的猴都在图南离开后沉默了许多。
只是偶尔,图南会花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跑回东流山,然后在夜晚愤怒敲窗,继而引得杜知津与之争吵。
时间久了,应见画忍不住提醒:“下次它再来你别理会,你越理会它越起劲。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图南对那些抢回去拜天地的压榨夫人都是虚情假意,过几天新鲜感过去就不在意了。唯独对杜知津,恨比爱长久,是时时刻刻记挂心上的人儿。
杜知津照做。果然,在塞着耳朵过了两晚后,图南安分了,开始寻找新的目标。
她更加认定这是只泼猴!
日子如流水般过去,弹指一挥间,三餐变换,他们在东流山住了一月有余。
听闻“淮舟师姐”回来后,陆陆续续有一些年轻弟子前来讨招,杜知津一一应战,规定每天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