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舟总觉得,很久之前也有人这么喊过她。
是谁呢?
她努力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最后只能作罢。
除了教淮舟习武修行,丹葩也时常和邻居唠嗑聊天。她和杜大夫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她热情爽朗,即便相处的时间不长,街坊邻居们却都纷纷表示更喜欢她。
也因此,她知道了淮舟不肯走的原因。
她在等杜大夫。
“这些药是你吃的吗?”丹葩看着淮舟每日翻晒草药,问。
她摇头,低声道:“这是杜大夫吃的药。”即便他现在已经不在了,她仍旧坚持着往日的习惯,往日都是她煮了药端给杜大夫喝的。
丹葩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她自以为是个开明的阿姊,并不催促她,而是陪她一起等了一季又一季。淮舟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,内心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很喜欢丹葩阿姊,也愿意和她远走江湖见一见更广阔的天地。
但她还是想和那人告个别。
一直到丹葩来到京城的第二年,她才说:“该走了。”
淮舟知道,她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没有人能够一直留在回忆里。
没有人。